赵志远出了门先急着去卖手机的地方买了一部三百块钱的山寨机,那功能强悍极了,可以连续五小时录像,就是像素不太高。
但山寨机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他觉得将就一下吧,能拍摄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行。
六七点钟,正是下班人多的时候,赵志远挤上了公交车,上面人可真多啊,他一上来就被后面的人挤得往前走,扶着把手,心里一想到某些事情,脸上浮现着鬼魅的笑容。
公交车一个颠簸,赵志远突然感觉背上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压了一下,他准备回头去骂,脏话到了嘴边,才看见原来是榆煤集团后勤处管仓库的女人张芬芬,他到嘴边的脏话又咽进去,慈眉善眼的对张芬芬笑着。
张芬芬起初没注意是他,一看是他,也感觉很意外的,整张脸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赵志远都能看清她脸上的毛孔,那丰润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自然的艳红,眼睫毛很长,向上卷起着,一双丹凤眼,水灵灵的,好似带了电一样,直视的那一瞬间,就电的他浑身发麻。
张芬芬上身穿着一件带花的衬衫,脖子很白,头发随意的扎成一把,打眼一看就是个平凡的妇女,但仔细一看,就觉得那味儿不是一般女人那种,即便衣着朴实,但浑身散发出那种韵味,很迷人。
况且张芬芬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芬芳,让赵志远感觉很不自在。
“芬姐,也才下班呀?”
赵志远的嘴很甜,他知道张芬芬是局长张淑芬的堂妹,更是要巴结牢靠了,对以后的仕途不说有帮助吧,起码不会受影响。
“嗯,小赵,你也才下班吗?”
没想到张芬芬居然嘴角扬起一丝浅淡的笑容,这让赵志远感觉好像一阵春风拂面一样,暖洋洋的。
“嗯,芬姐在哪里住呀?”
赵志远笑呵呵的问她,用余光扫了一下她的领口,随着公交车的颠簸,赵志远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连忙将目光移向一边。
“在城郊。”她尴尬的笑了笑,垂下了头,不敢直视眼前这帅气小伙直勾勾的眼神。
离婚以后,她一直比较沉默,也很少和男人说话,突然间被这么血气方刚的帅小伙搭话,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一颗三十岁的心如小鹿乱撞,有点萌动的感觉。
赵志远本来是到他家小区门口就要下车的,但为了享受这种感觉,一直跟着她想把车坐到城郊最后一站。后来车上人少了,张芬芬就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刚好身边开空着一个空座,赵志远就坐了过去。
车子一晃,赵志远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芬姐,不好意思。”
张芬芬嘴角挤出一丝浅淡的笑容,那笑容太醉人了,平淡而不平凡,能融化了寒冷冰雪的笑容,顿时让赵志远心里很是喜欢。
车到站了,张芬芬起身说:“小赵,我到站了,都终点站了,你也在这下吗?”
赵志远懵了一下,忙笑道:“噢,对,我也在这里下。”
起身先行走下车,在路边等着张芬芬下车。
张芬芬从车上踩到地上那一刻,身子弯曲了一下,掠过一抹耀眼的光泽,让赵志远更加有点迷恋这个成熟而有感觉冰冷的女人了。
赵志远有时候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三十多岁的平凡女人特别感兴趣,像新发集团的萧媚媚姐,现在的芬姐,那种气质让他很迷乱很沉醉。
“芬姐就在这附近住吗?”
赵志远等她下车了上前笑着问道。
“嗯,你也在这里吗?”张芬芬身后隔着衣服拨了一下肩膀的带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我?”赵志远愣了一下,笑呵呵说,“我坐过头了,嘿嘿。”
张芬芬给他逗的开朗起来,脸上浮起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看起来居然那么的美丽。
“你想啥呢?咋把车都坐过站了呀?”张芬芬笑毕,平静下来关心的问。
“没想啥。”赵志远呵呵笑着,“芬姐,你老公在哪里上班呀?”赵志远对她的家庭很感兴趣。
赵志远这样一问,张芬芬的柳眉凝了起来,好像陷入了沉思一样,表情看起来有点阴沉,怔了片刻,垂下头小声说:“他……坐牢了。”
赵志远善于察言观色,知道问到了她的痛处,就呵呵笑着说:“芬姐,你吃饭么?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张芬芬收敛了脸上低落的表情,抬起脸,一双丹凤眼直视着他,嘴角挤出一起浅浅的笑容,说:“我自己做饭吃,要不跟我回家去吃饭吧?”
赵志远有点不好意思,怕她家里有其他人,就笑说:“芬姐,这不方便吧?”
张芬芬并不知道赵志远心里的花花肠子,就浅笑说:“我家里就一个小孩子,没有别人。”
赵志远这才放心了,就跟着她朝家里走去。
张芬芬的家在城郊的村子里,一座大房,围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花草草,还有一片小菜园,环境倒也蛮清静的,但条件看起来一般化,普通农民家里的生活水平。确切的说她是一个住在城郊的农村女人,但却不像村妇,骨子里散发的成熟韵味和那股冰冷感,不是一般农村女人们能有的。
到了她家,赵志远在简陋的客厅里坐下来,张芬芬就去厨房做饭了。张芬芬的小孩子才六七岁,跑出去跟村子里的小孩玩耍去了。
赵志远的心里有点复杂,就从客厅里出去,悄悄走到砖砌的厨房门口,见她正背对着自己,在案板边切菜。
赵志远看见她的背影,悄悄跨进去,走到她身后,从后面一把拥抱住她。
张芬芬握着菜刀的手停下了切菜,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反抗。
九月的夕阳将天边烧成一边红色,犹如张芬芬的心一样,久旱逢甘露。
“咚咚咚。”木门敲响了,传来张芬芬孩子的声音:“妈,开门呀,关着门干啥呀?”
张芬芬一真惊慌,连忙把赵志远推开,一脸羞红,吩咐说:“赶紧让开,我孩子回来了。”
赵志远手忙脚乱的闪开,张芬芬惊慌的瞅了赵志远一眼,嘴角挤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慌忙出去打开了木门。
她孩子埋怨说:“妈,你干嘛关门呀?”
张芬芬心神不宁的说:“你出去玩耍了,妈和你叔叔要做饭,怕有贼进来。”
赵志远点了支烟,心满意足,一脸惬意的笑容,从厨房走出来,朝她小孩喊:“小鬼,过来。”
小孩翻了白眼说:“你才小鬼呢。”
赵志远觉得这小鬼头好玩,走过去的时候,小孩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们,赵志远和张芬芬相视一眼,都有点惊慌起来,只见小孩好奇地说:“妈,你头发上咋来那么多蒿草呀?”
张芬芬斜睨了赵志远一眼,眼神有点妩媚,让赵志远感觉很享受。
他感觉自己犯错了,心情突然变得很复杂,很矛盾。
张芬芬低下头,将头发上的麦草捡了,斜睨了一眼,说:“你们先坐着吧,饭马上就好了。”
赵志远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咂了口烟,吞云吐雾的看了一眼走进厨房的张芬芬。
以后在单位,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她很可怜的,一个人拉扯孩子,很不容易。
在张芬芬吃吃了饭,张芬芬打发儿子去隔壁屋子写作业,把门从外面关上,来到客厅和赵志远紧挨着坐着,回想在厨房麦草堆里的事,还很回味无穷,一颗小心肝扑通乱跳,不时的偷偷斜睨赵志远。
她是个命苦的女人,知道榆煤集团里诸如王全有之流的男人秉性,今天如果稍有反抗,担心赵志远也会像王全有一样,给自己找麻烦。
但赵志远并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太激动了,事后也很后悔,自责,矛盾。
“晚上……晚上就在这吧。”张芬芬吞吞吐吐的说,害羞的垂下头,不敢看赵志远。
赵志远心想,她喜欢上自己了,还迷恋上他了啊?
他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容,斜过脸看着她。
赵志远这又不是“新媳妇上轿头一遭”了,但他是个有分寸的人,她的生活很艰辛,不能再让大家在背后戳脊梁骨,传她的风言风语。
毕竟这是她家里,被人发现了两人都会臭名昭著。
赵志远懂得适可而止,笑笑说:“芬姐,来日方长,机会还多着呢。”
张芬芬失落的看着他,说:“要走吗?”
赵志远起身笑说:“肯定得回家嘛,在你家这不好,被人知道了对你很不好的。芬姐,只要你保守这个秘密,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张芬芬撅嘴羞涩的剜了他一眼,说:“那你走吧,你是看不上我,嫌我吧。”
赵志远走出一步了,听她这样说,回头鬼笑说:“芬姐,你比那些歪瓜裂枣强多啦,明天单位见,我有机会去库房找你。”
赵志远还有一件正事儿要办,那就是回到家里,要给新买的山寨机充好电,实行自己的计划。
他对那间小房子里发生的事儿相当的兴趣,或许会派上用场。
赵志远从张芬芬家里出来,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就打了个出租车,花了三十块钱才到家。赵志远一回到家,不忘记把山寨机拿出来,赶紧接上电,好好充上一晚电,明天就要用,没电可不行。
能不能把王全有这个人渣败类拉下马,就看自己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施了。
仰面躺下来,赵志远回味了一下下午发生的事,翻了个身子,放在一旁的裤子掉下去了,一张名片掉落出来。
赵志远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叫萧媚,一下子就想到了她的漂亮脸蛋。
真没想到,自己聊了一年的网友,竟然是大老板,榆州市生意场上的大人物,自己现在虽然是小人物,但他立下毒誓,要重振家业。
和她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在生意场上用到。
华夏国是个人情社会,充满人情味,生意场上,人情味很重要。
赵志远也有点搞不清自己,拿着手机竟然给萧媚发去了信息,你好啊,简单三字。
萧媚晚上正约了山南省火电厂的负责人在欢乐天地夜总会的贵宾包房里唱歌,王全有下午下班也过去了。一群人在包厢里欢乐的闹腾着。
火电厂的那几人,每人左拥右抱的揽了几个小姐,在放声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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