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去父留子,她携三宝归来浴火成凰》讲述了奚娆与祁狅的纠葛。国破家亡之际,公主奚娆忍辱求全,希望祁狅念旧情放家人一条生路。但祁狅因误会而心生怨恨,甚至不惜杀害驸马来折磨她。绝望之下,奚娆生下女儿后跳崖自尽。五年后,她以南祁护国公主之尊,带着孩子重返故土,为救子再次与祁狅产生交集。然而,她已不再奢求祁狅的专情与偏爱,一切行动只为孩子。
去父留子,她携三宝归来浴火成凰小说阅读
奚娆的指甲一点点抠入掌心。
昶儿受伤,她痛彻心扉。
但在祁狅眼里,却是一件无关痛痒,连看都不值得柳眠过来看一眼的……小事。
明明知道不该往心里去,奚娆却还是不自觉抓紧了衣摆,力道大的整块布料都皱了起来。
片刻后,她才缓过气,从绿雪手里接过药罐,亲自用文火熬。
小半个时辰后,东宫暗卫把百年人参带了回来。
她立刻用剪子细细剪碎,加入到原本的药中。
有了它,今日这血她便不必放了。
频繁的放血做药引,反而会使药性逆转,不利于昶儿的恢复。
“绿雪,帮我把昶儿扶起来,我喂他喝药。”
奚娆舀起一勺汤药吹凉,慢慢送到昶儿唇边。
此刻,她满心满眼就只有昶儿。
一道暗沉的目光悄无声息地从她背后收了回去。
微风吹过竹林,簌簌的发出几声轻响。
人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一碗药下去,昶儿意识回笼,神志清醒。
奚娆随便找个理由把绿雪支了出去。
“昶儿乖,告诉娘亲,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向听话,怎么会摔成那个样子?”
昶儿抿了抿小嘴,大大的眼泪里泪花闪烁,全都聚集在眼角,凝成晶莹剔透的两滴。
“娘亲,昶儿没有从高处往下跳,是因为……忽然有人从墙头拿石头丢我,有的我躲开了,有的我没躲开,这才不小心撞上树,膝盖磕在了石头上。”
奚娆心头骤紧。
“这里是东宫,谁敢伤你?可有看清那人的相貌?”
昶儿摇了摇毛茸茸的脑袋,“他一直朝我丢石头,我怕伤着脸,不敢回头。不过,我把嗡嗡喊来了,它们肯定会为我报仇的!”
说罢,他伸出小手,把一根红绳从脖子里拽出来,露出顶端系着的一枚铜哨。
噘了噘嘴道:“娘亲别担心,恶人自有恶报。”
奚娆见他并未被吓到,总算是松了口气。
嘴角温柔上扬。
这是她教给昶儿防身的办法,用特殊的铜哨来驯养蜜蜂,只要吹响,附近的蜜蜂就会闻声而来,围攻伤害昶儿的人。
“但东宫实在太大了,嗡嗡它们来的有些晚,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找到那个坏蛋了。”
奚娆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头,“放心吧,你只管安心养病,剩下的交给娘亲。”
等此人露出狐狸尾巴,她自会为昶儿讨回公道!
是夜。
昶儿在奚娆的安抚下,早已睡下。
奚娆抱着被子,却迟迟无法入眠。
她在思索,究竟谁会和昶儿这么一个孩子过不去。
天黑前,她让绿雪借来梯子,仔细观察过外墙,发现西暖阁的外墙边沿都是平整,只要底下有垫脚的东西,谁都能爬上去。
但护国公主暂住东宫一事,东宫上下早已知晓。
却还敢做出这种事,莫非……
奚娆心头一跳,腾地坐了起来。
是她曾经惩治过的那些侍妾,认出了她来,所以报复在昶儿身上?
旋即又觉得不可能。
因为从昨日到现在,她并未碰到过任何东宫女眷,那会是……
“谁?”
她卧房的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奚娆刚要拿出枕头下的匕首,仰面一个白色瓷瓶朝面门飞了过来。
她下意识伸手去接,低头一看这瓷瓶的式样,脸颊便轰一下红了。
“太子还真是好兴致。”
祁狅居高临下地朝奚娆斜睨过去,声音低沉,语气却满是轻佻:“过来。”
奚娆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把窗户关好。
又重新把门闩检查了一遍,这才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不等靠近就被祁狅粗暴的一把拽过去,跌坐在他的腿上。
久违的肌肤相亲,让奚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么?明明只要吩咐一声,绿雪就会把炭火拿来,怎么,故意装可怜给孤看?”
这熟悉的嘲讽,像一把把隐形的刀子。
奚娆只当没听见,垂眼挪了挪屁股。
祁狅沉沉地哼了一声,用力抓起她的腕子,眼神毫无顾忌地往她锁骨往下看去,仿佛随时都会发作。
见她只是呼吸稍有迟滞,顿时不满地眯起眼睛,扯开了她的衣襟。
俯身,张嘴,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她的肩头。
这一口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奚娆咬着牙死死忍着。
只从唇齿中发出几声闷哼。
“你和昶儿的生父……时,也这么忍着?”他的笑声充满了冷诮。
奚娆心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酸苦。
干脆苦中作乐,嘴角戏谑上扬。
“太子殿下莫不是……吃醋了吧。”
祁狅脸色陡然阴鸷:“你也配?”
奚娆摇了摇头,又是这等陈词滥调,她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结果下一瞬就被毫不客气地推倒在床,被滚烫结实的身躯生生压得密不透风。
多年的孤枕难眠,遇到这熟悉的气息,她的身体很容易就出现了反应。
半个身子都有些酥麻。
然而一股梨香忽地钻入鼻尖,她突地一颤,猛然抬手抵住了祁狅的胸膛。
——这是柳眠的味道。
祁狅一怔,先前她为了叶清臣,几乎献祭般任他予取予求,如今他不计前嫌为她儿子送药,她反倒拿起了乔。
眨眼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撩起下裳,递到鼻翼前闻了闻,随后蓦然嗤笑。
“孤的每件外裳、亵衣都是眠儿亲手熏过香的,怎么……这就难受了?”
“你与叶清臣身下承欢之时,可有想过孤难不难受?!”
奚娆有苦难言,唯有沉默。
祁狅只当她的心思被拆穿了,不敢否认,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滚过来,别让孤数到三!”
奚娆本性骄傲,逆反心理一下子被激了上来,下意识撇开头。
一只手猛伸过来,铁钳似的扣住她的小臂,把她的脸硬生生转了过去,报复般将她死死禁锢自己在身下。
此刻他怒目圆睁,狰狞暴怒的表情,像极了那晚不小心着了催情迷药,凌虐她的样子。
浓郁的阴影笼罩在奚娆头顶,压得她无法喘息。
她本能地开始反抗,甚至抬起腿,踹到了他的膝盖。
祁狅骤然吃痛,怒不可遏地加重了手上力道。
奚娆额头上登时渗出豆大的汗珠,不受控制地发出痛苦低口今。
缠绕在她小臂上的纱布渗出点点红痕,直直落入祁狅眼中。
他稍稍一愣,突然间就失去了兴致。
松开奚娆,起身离开床榻。
祁狅冷着脸整理被压出褶皱的外裳,眼神格外幽冷:“孤不喜欢强迫,三日后你若还是如此不识趣……”
-
世子纳妾我爬墙,全家追妻悔断肠
《世子纳妾我爬墙,全家追妻悔断肠》这部小说中,盛知婉与祁书羡的故事扣人心弦。前世,盛知婉为爱痴狂,不惜下嫁祁书羡,助他功成名就,却落得被忽视的下场。然而,重生后的她幡然醒悟,决定不再做恋爱脑。祁书羡纳妾?她选择翻墙而过!面对家族的无情压榨,她更是毫不留情地反击。而京城名流商行聿,一直隐藏着心中的秘密,直到那天,他遇见了弯下腰的盛知婉,那一刻,他甘愿为之付出一切。
-
失去七情六欲快死了,全京城为我哭坟
在《失去七情六欲快死了,全京城为我哭坟》这部小说中,薛凝是命运多舛的主角。自幼遭遇不幸,被家族视为罪人,孤独成长。回归家族后,她面对的是被偏爱的堂姐薛明珠的阴影。即使被亲人牺牲,被迫饮下毒酒,她也未得到一丝信任。身中情丝蛊,生命垂危,她的情感逐渐凋零。当薛凝决绝转身,家人方知她的珍贵,却已难以挽回。她勇敢地敲响登闻鼓,为世间正义发声。她离世之日,万民哀恸,那些曾辜负她的人痛彻心扉。废太子封羡,曾冷酷无情,此刻却为她跪行三千台阶,祈求神佛:“愿以吾命,换吾妻长生。”
-
京城第一荡妇她,突然清醒了!
《京城第一荡妇她,突然清醒了!》一书以苏明妆为主角。她天生丽质,却因父母的宠溺变得任性妄为,臭名昭著。某日,她被英俊的安国公所救,便不择手段地要嫁给他,甚至不惜损害其名誉。然而,新婚之夜她梦见自己未来的命运:安国公对她冷淡,她为了报复与人偷情,最终声名狼藉,病死街头。而安国公则与顾翎羽幸福美满。梦醒后,她决定改过自新,但婚礼已成,安国公却弃她而去。苏明妆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握住自己的人生。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一书,以凤九颜为主角。凤九颜的妹妹在即将成为皇后之际,不幸遭人暗算,惨死宫中。得知此事的凤九颜,满腔悲愤,决心替妹出嫁,入宫寻仇。她褪去战袍,成为一国之后,宫中每一步都暗藏杀机,而她却如同利剑出鞘,锐不可当。皇帝虽心有所属,却无法抵挡她的魅力。面对嘲讽,她只轻蔑一笑,因她的目的唯有复仇。终于,仇敌尽诛,她决然离宫。皇帝却如梦初醒,洗净自身,卑微挽留:“皇后,朕还可要吗?”她一脚踢开这昏庸君主,带着后宫美人,洒脱而去。
-
强嫁侯爷后,主母每天都在努力失宠
小说《强嫁侯爷后,主母每天都在努力失宠》以苏明妆为主角。原本出身富贵的她,在遭遇英俊侯爷的救美之恩后,芳心暗许,却意外遭到回绝。不甘心的她,竟用强买强卖之策,如愿成为侯爷夫人。新婚之夜,尴尬无比,她犹如从黄粱美梦中惊醒。自此,她决心改写命运,以淡雅贤惠之姿,避免重蹈覆辙,活出真我风采。
-
重生后,我的心声被所有人偷听了
主人公是傅禾菀宋淮的小说《重生后,我的心声被所有人偷听了》讲述了:在前世,我的夫君宠爱妾室,忽略了我这个妻子,甚至我亲手带大的小姑子也否认我做她的嫂子。我死后,我的尸体被随意丢在山野。然而,当我重生后,我决心要活得更精彩,更自我。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全府的人似乎都能听到我的内心声音。我刚在心里吐槽侯爷,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全府;我感叹权臣尽心尽力教导皇帝,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而这些心声,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心深处的声音怎么都被他们听到了?还有那个权臣,虽然我和侯爷并未圆房,但我毕竟是有夫之妇!他怎么就能如此纠缠我,想要和我在一起?我告诉他:“你的生命已经接近终点,我拒绝你!”
-
和渣夫同归于尽后又双双重生了
《和渣夫同归于尽后又双双重生了》这部小说,讲述了沈嘉岁与陆云铮的纠葛。十七岁时,沈嘉岁成为陆云铮的妻子,两大将门家族因此联姻。然而婚后两年,虽然陆云铮因战胜敌国而声名大噪,但沈家却因被指控通敌叛国而遭满门抄斩。沈嘉岁在生命最后一刻得知,是陆云铮亲自提交了沈家的罪证,而且他真正想娶的是沈家养女顾惜枝,这让沈嘉岁充满了仇恨。她死前奋力反抗,与陆云铮同归于尽。但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回到了陆云铮提亲的那天,而陆云铮也重生了,正深情地向顾惜枝求婚。面对重重迷雾的沈家案件,沈嘉岁决心查明真相,这时,一个穿着绯红官服的人站在了她身边,而她记得,前世临终时曾看到过这片绯红的衣角。江浔向她许下心愿:“我只愿山河无恙,国家安宁,现在再加上一个愿望,愿你一生平安,永远快乐。”